欺欺人的念想都要被剥夺,未免太残忍了些。 沉默了很久,久到合欢花瓣落满了肩头,颜谨才轻声开口:“芩娘,你既然会这么问我,就说明你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不是吗?” 芩娘抬头看着那两棵合欢树。凉风拂过,吹起嫁衣烈烈如火的衣角。许久,她才低头轻声笑了笑,笑声很轻,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苦涩,“是啊,其实我早该想到的。这些年我都告诉自己,夫妻本来就是这样,我帮他,他陪我,没什么不对的。” 她声音越来越低,像是在说给颜谨听,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毕竟,如果连这些都是假的,那我这些年守着的到底是什么呢?” 花瓣漫天飘落,芩娘没有等颜谨的回答。她或许知道颜谨心软,必不会说出任何残忍的话,又或许……她问的根本不是颜谨,而是她自己。 芩娘迎着风,孤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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