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嵌入徐立的肉中,“夫君,当年你当真瞧清楚了吗?她真掉下悬崖死了?” 徐立被掐得吃痛,眉宇轻轻拧起,却未甩开,他柔声哄道:“千真万确,那么高的悬崖,她坠崖时便已浑身是血,不可能活下来。舒妹是不是最近太费神了?待晚时回院里,我唤人为你熬个安神汤喝一喝吧。舒妹莫着急,若那人真有图谋,自会联系我们,届时,我们再将他一把拿下。这再不济,只要我们拿出的是一份‘完整’秘籍,当今天下,又有谁能知晓这其中的差异?” 他心中十分笃定,这世上已无人知晓这易容秘籍的全貌,那人放出所谓的秘籍消息,定是为了诓骗他们,从中获利。 “还是夫君机敏......这倒不失为一个绝佳应对之策。虽如此,我们依旧不能坐以待毙,拖得越久,变数越大。”说着,徐舒的神色变得狰狞,“派人去查一查,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