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的清晨,阳光透过1801号行政套房厚重的落地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刺目的光斑。
张东泽靠在宽大的真丝靠枕上,一夜未眠。
他的双眼因为熬夜和极度的亢奋而布满了红血丝,但整个人却精神得像是一头刚刚饱饮了鲜血的野兽。
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已经塞满了高级雪茄的烟蒂。
而在他的手中,那个黑色的专业监听耳机依然紧紧地贴在耳朵上。
这已经是不知道第多少遍回放了。
“……虽然我也很渴望被教授内射填满。但既然你等了这么久,那今晚,这份殊荣就先让给你吧……”
伴随着一阵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声,录音里紧接着传来了那个老头子(陆宗平)带着绝对上位者傲慢的粗喘与命令声:“静瑶,真懂事。爬过来,像狗一样趴好。”
“是……教授……”
“真乖,屁股撅高点……哼,里面还有别人射进去的脏东西,还是这么紧,夹得我骨头都酥了。叫出声来!”
“啊……教授……您的好大……好深……静瑶的下面要被您插坏了……求您用力干烂静瑶这只小母狗……”
录音文件里,王静瑶那清冷、高贵、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声音,此刻却吐露着最下贱、最淫荡的逢迎之词。
这些充满极致反差的声音犹如魔咒一般,在张东泽的脑海中反复回荡。
紧随其后的,是隔壁房间里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的、糜烂到了极点的水声、肉体拍击声,以及静瑶和那个少妇此起彼伏的甜腻浪叫。
“哈……哈哈……”
张东泽再次发出了一声压抑的、近乎癫狂的低笑。
他摘下耳机,将那段已经被他截取、备份并加密了无数次的音频文件,死死地保存在了手机的最深处。
太完美了。
这根本不是一段简单的偷情录音,这是将王静瑶那件名为“冰清玉洁”的外衣,撕得连一丝线头都不剩的绞肉机;更是将那个一直被他视作废物的堂弟张东元的尊严,按在化粪池里狠狠摩擦的绝世利器!
“东元老弟啊,你天天像供着活菩萨一样供着的仙女,原来背地里是个连别人精液都要抢着吃的极品荡妇。”
张东泽翻身下床,走进浴室。
当他再次走出来时,已经换上了一套剪裁极其合体的深蓝色高定西装,头发用发油打理得一丝不苟。
镜子里的男人,风度翩翩,眼神深邃,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成功社会精英的从容与优雅。
谁能想到,这副道貌岸然的皮囊之下,此刻正翻涌着怎样肮脏、暴戾的掠夺欲。
上午八点半,酒店顶层的行政酒廊早餐厅。
张东泽端着一杯黑咖啡,坐在一个极其绝佳的位置。这里不仅能俯瞰大半个西安城的晨景,更重要的是,这是通往取餐区的必经之路。
他慢条斯理地抿着咖啡,余光如同精准的雷达,锁定了餐厅入口。
八点四十五分。
一抹纯白色的身影,出现在了餐厅门口。
王静瑶。
她今天穿了一件极其素雅的纯白色真丝长裙,外面披着一件米色的薄针织衫。
乌黑的长发用一根素色的木簪简单地挽在脑后,未施粉黛的脸庞上透着一种清冷、古典、不可亵玩的高级感。
她的步伐轻盈而优雅,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多年古典舞熏陶出的端庄。
当她走进餐厅的那一刻,周围几个正在用餐的商务男士,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了过去。
看着那副完美无瑕的“仙女”做派,张东泽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眼底涌起了一股强烈的、近乎变态的破坏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