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红崖墩往南,纳溪、永宁、蔺州一线,奢崇明仍据有旧巢,兵马万余,退可入山,进可犯川。去岁收复重庆、泸州,歼敌不少,可奢崇明父子跑了,根基未动。 朱燮元铺开舆图,说了八个字:"我以分,贼以合。" 帐中安静了一瞬。在座的人都听明白了——去年分兵多路,各打各的,兵力分散,让奢崇明屡屡脱身。从成都到重庆到泸州,每一仗都是分进合击,可合击的时间差太大,奢崇明每次都能在缺口合拢之前溜走。 "此番不分散。"朱燮元指着舆图上的长宁,"主力集于长宁,出其不意,直插永宁。纳溪方向设疑兵,佯作大举进攻,牵制奢崇明的注意力。等他调兵去守纳溪,主力从长宁出发,三天之内必须打到永宁城下。" 他看了秦良玉一眼。 "秦总兵,纳溪疑兵,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