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便递上了一封书信。 他摸索着信封上国师府的标志,一时间又喜又忧。 喜的是这信中保不齐便是沈云棠在对他诉衷肠,忧的是那传说中的国师脾气着实古怪,万一回信的是他可怎么办才好。 至于他与沈云棠的往来是否会触怒太子,他却不甚放在心上。 他从小便听说太子外强中干,其实最为看重虚名。不管太子再怎么凶名在外,也绝没有强夺他人未婚妻的脸面。况且他听祖父说,他最近花大力气粉饰自己的名声,怕不是正在在为登基做准备。 今上病重这么些年,太子未见有何孝行,只见整日忙于在朝堂争权夺利,实在是辜负了今上的一片拳拳爱护之心。 用他祖父的话说,实在是像那位心机算尽却仍旧不能得皇帝宠爱,最后在后位脚下活活将自己气死的谢贵妃。 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