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不嫌热,亦步亦趋跟在岑唯身后,走到哪儿跟到哪儿。 直到岑唯在灶台边坐下,他也跟着搬来凳子坐在一旁,托着腮隔着氤氲的烟雾看她熬药。 岑唯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却又不好开口,于是只能没话找话,说一些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 “吃完今天的药,毒便彻底解了。将军要去西南,而我们却要往雎明去,所以等出了城,便不能与将军同行了。” 江旬挥手扇了扇眼前的烟雾,想要看得更清楚一点。 “将军将军将军,我们都这么熟了,十五姑娘你怎么还是这么生分?” 岑唯终于肯抬起头回应江旬的目光:“那你想我叫你什么?岁之兄?” 江旬得寸进尺地道:“叫我阿旬吧,我身边的人都这么叫我,称字我听着怪不习惯的。” “江旬,江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