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加速,腰胯如打桩般前后耸动,鸡巴在穆念慈小嘴里进进出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着穆念慈压抑的呜咽,在寂静的庭院里格外淫靡。
“娘的嘴真小,”杨过喘着粗气,淫笑道,“夹得这么紧,是不是没给男人含过?我爹那废物,活着的时候是不是没碰过娘?这么好的身子,这么好的嘴,他倒是舍得浪费。”
穆念慈听他提及杨康,心头一酸,却又被嘴里的腥膻和头顶的快感冲击得神志不清。
杨过每一下都插得极深,龟头反复撞击她的喉咙,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呕吐感,可奇怪的是,随着他疯狂的抽插,她口腔里的辣味似乎真的被那滚烫的肉棒和腥膻的液体冲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她羞耻到骨子里的酥麻。
“看娘这副样子,多乖。”杨过腾出一只手,指腹抹去她眼角的泪,随即滑到她额间,在那朵隐在肌肤下的彼岸花神纹处重重一按,“娘是不是也觉得舒服?这神纹在跳呢。”
“唔唔……”穆念慈被他按中神纹,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瞬间从额间窜遍全身经脉,她双腿猛地绷直,脚趾在石凳下紧紧蜷缩起来,整个身子不受控制地发抖。
那彼岸花连接着她全身经脉,被杨过这般按压,又嘴里含着男人的阳具,双重刺激下,她只觉得丹田处一股热气轰然炸开,小穴口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竟然泌出了一丝淫水。
杨过察觉到她身体的反应,更加兴奋,鸡巴抽插得更快更狠:“娘下面湿了吧?别装了,儿子都知道。娘这身子,天生就是给儿子操的,现在儿子的鸡巴塞进娘嘴里,娘下面就开始流水了,是不是?”
杨过一边说,一边将手从穆念慈额间滑下,顺着她纤细的脖颈,钻入那宽大的V型透纱领口,直接探入心形的冰蓝抹胸之中,一把抓住了那团饱满雪白的乳肉。
穆念慈的奶子又大又软,握在手里像一团温热的面团,乳头早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杨过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五指陷入软肉中,将胸口那枚金花主饰都挤压得变了形。
“啊……嗯……”穆念慈被他揉得浑身发颤,嘴里含着鸡巴,只能从鼻腔里发出细碎的呻吟。
她想夹紧双腿,可杨过已经脱去了自己的靴子,一只脚从石桌下伸出,隔着她多层堆叠的渐变纱长裙,用脚趾顶住了她的裆部。
“娘,别夹,”杨过淫笑着,脚趾在她裆部中央那凸起的小穴位置用力碾了碾,“儿子让娘更爽一点。”
杨过的脚趾隔着薄纱裙料,准确地找到了穆念慈的阴户位置,用力一顶。
穆念慈“呜呜”一声,整个人如遭雷击,身子猛地向后仰去,却被杨过按住头动弹不得。
她小穴被脚趾隔着裙子顶弄,嘴里还被鸡巴塞满,上下同时受袭,那股羞耻的快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娘的奶子真大,”杨过一手揉奶,一手扶头,下身疯狂抽插,“软绵绵的,比那火锅里的豆腐还嫩。过儿真想现在就把娘按在石桌上,撕开这骚裙子,把鸡巴插进娘的小穴里,好好尝尝娘是不是还是处子。”
“唔……不……不行……”穆念慈流着泪摇头,发髻彻底散乱,几支细银钗掉落在石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想让杨过停下,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被杨过脚趾顶弄的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出淫水,将内层的冰蓝贡缎都打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她的大腿上。
“怎么不行?”杨过狞笑着,鸡巴猛地抽出到只剩龟头在她唇间,看着她因空虚而微微张合的红唇,以及嘴角牵出的银亮丝线,“娘不是说过我不是亲生的么?那儿子操娘,天经地义。娘这嘴这么会吸,下面肯定更紧。不过今日儿子先让娘尝尝鸡巴的味道。”
话音未落,杨过再度狠狠插入,这一次比之前更深更猛,直接顶开了穆念慈的喉咙口,将她整张小脸都撞得变形。
穆念慈只觉喉咙深处被一根滚烫的铁棍强行撑开,呼吸瞬间被切断,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抓挠,指甲在杨过手臂上划出几道红痕。
“娘用手干什么?想抱儿子?”杨过不以为意,反而抓住她一只手,按在自己胯下正在剧烈抽插的根部,“来,娘帮儿子托着,这般插得更深。”
穆念慈的手指触到那滚烫坚硬的肉棒根部,以及下方鼓囊囊的阴囊,吓得又想缩回,却被杨过死死按住。
她只能被迫托着他的睾丸,感受那两颗肉球随着他的抽插在她掌心晃动,腥膻的气息浓郁得让她几欲作呕,可身体里的快感却一波波涌上来,让她意识逐渐模糊。
“好娘,过儿要加速了,”杨过扶着她的头,开始最疯狂的冲刺,鸡巴在她嘴里进出如飞,带出的唾液四溅,有的滴在她胸口的银流苏上,有的落在她冰蓝的纱裙前襟,“娘把舌头伸出来,舔儿子的龟头,快!”
穆念慈被他吼得心神一颤,下意识地伸出舌头,在口中那不断抽插的粗大肉棒上舔舐起来。
她的舌头柔软滑腻,每舔一下,杨过都爽得倒抽一口凉气。
“对……就是这样……娘的舌头真软……”杨过喘着粗气,额头青筋暴起,“娘是不是很喜欢?喜欢儿子的鸡巴?叫一声来听听,叫好儿子,说娘想要。”
穆念慈哪里叫得出来,只能“呜呜”地摇头,眼泪流得更凶,可那舌尖却不受控制地缠绕上他的龟头,在他那硕大的蘑菇头上打转。
她自己也觉得羞耻至极,可额间的彼岸花神纹被杨过刚才那一按,似乎激活了她体内某种隐秘的渴望,让她根本无法抗拒这禁忌的快感。
杨过见她虽然哭着,却乖巧地舔弄起来,心头大快,抽插得愈发用力,每次都尽根而入,撞得穆念慈的鼻子“啪啪”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