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嘛。”杨过重新抱住她,这回干脆将下巴搁在她锁骨处,嘴唇几乎要贴上她颈侧细腻的肌肤,“我就喜欢娘,就要抱着娘。娘身上香。”
穆念慈被他哄得心头酥软,终究还是放下了推他的手,轻轻搭在他背上:“好……好,我的过儿喜欢,那便抱抱。”
杨过见她纵容,胆子更大了。
他原本搁在她腰后的手缓缓上移,借着起身的动作,右手猛地往前一探,结结实实抓在穆念慈的左乳上。
那团肉又大又软,隔着纱料被他整个攥在掌心,指腹重重碾过顶端已经硬起来的乳粒。
“啊!”穆念慈猛然一口辣汤呛进喉咙,捂住嘴剧烈咳嗽起来,冰蓝纱裙随着她的动作簌簌抖动,胸前银流苏乱颤,“咳咳……过儿……你……”
“娘当心。”杨过连忙端起桌上那杯冰镇酸梅汤,凑到她唇边,“快喝一口压压。”
穆念慈就着他的手连灌几口,冰凉的液体滑入食道,却压不住口腔里灼烧的辣意,更压不住胸口被他抓过的那一处滚烫。
她张着红唇,微微吐出舌尖,急促地吸着夜间的凉气,眼角被呛出了泪花,长睫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愈发显得楚楚可怜。
杨过低头看着她的模样——微张的嘴,粉红的舌尖,泛着泪光的杏眼,还有那因咳嗽而不断起伏的胸脯,抹胸上的银鸢尾花片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他脑中闪过那条时间线上,穆念慈被无数蒙古兵轮奸至死的惨状,心头一股暴戾与占有欲交织翻涌。
他暗自咬牙:这般好的娘,自己都还没碰过,岂能容那些鞑子染指?
好在如今她什么都不记得,干干净净,完完整整,还是处子之身,合该是自己的。
“娘,”杨过放下杯子,声音忽然变得低哑,“儿子有个好东西,最能解辣,要不要儿子帮娘?”
穆念慈一手扇着风,一手捂着胸口,张着嘴喘气:“快……快拿出来,过儿,辣到喉咙里了,难受得紧。”
杨过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
他站起身,背对着院中远处那几个模糊的下人身影,单手解开自己的腰带,掏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鸡巴。
那物事粗大狰狞,青筋暴起,龟头因为兴奋而泛着紫红,顶端已经渗出一点清液。
他一手扶着穆念慈的后脑,一手握着鸡巴,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际,猛地往前一挺,将整根肉棒狠狠捅进了穆念慈微张的红唇之中。
“唔——!”穆念慈双眼骤然瞪大,那双含水杏眼瞬间失神,整个人僵在石凳上。
她嘴里突然被塞进一根滚烫粗壮的硬物,腥膻的气息直冲鼻腔,龟头直接顶到了她喉咙深处,噎得她险些翻白眼。
她下意识地抬手去推杨过的腰腹,却被杨过另一只手按住手腕,死死压在了石桌上。
“娘别动,”杨过扶住她的头,手指插入她脑后的发髻,勾住了那支银羽鸢尾步摇,指腹恶意地摩挲着簪头的白羽,“儿子这就给娘解辣。”
说着,他腰部一沉,开始缓缓抽插起来。
粗大的鸡巴从穆念慈湿润的红唇间退出半截,带出一缕晶莹的唾液,随即又狠狠插到底,撞得她喉头一阵痉挛。
“唔唔……”穆念慈被塞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泪水终于从眼角滚落,顺着苍白的脸颊滑到下巴,滴在她冰蓝的纱裙上。
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儿子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将这等羞人的东西塞进自己嘴里。
“娘,舒服么?”杨过低头看着她,手上加快了频率,一手玩弄着她头上的发饰,一手拇指抚过她紧蹙的眉心,“娘的嘴巴里火辣辣的,夹着儿子的鸡巴,又热又紧,真他妈舒服。”
杨过猛地一挺身,整根鸡巴尽根没入,穆念慈的鼻子直接撞在了他的耻骨上,那股浓烈的男性腥臭味熏得她头脑发昏。
她想闭嘴,可那肉棒将她的口腔塞得满满当当,牙齿根本合不拢,只能任由他在自己嘴里肆虐。
“呜呜……过儿……拿出去……”穆念慈含糊地哀求,双手被按在桌上,十指无助地抓着石桌边缘,腕间那细银手绳勒出一道红痕。
“拿出去?”杨过嗤笑一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鸡巴在她嘴里打了个转,龟头重重碾过她口腔上颚的嫩肉,“娘在说什么傻话?儿子好不容易才插进来。娘又不是亲娘,怕什么?让儿子舒服舒服,不好么?”
杨过松开按住穆念慈手腕的手,却改而按住她的后脑,十指插入她顺滑的发丝间,将那精心梳理的云环双髻揉得散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