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蛮站在指挥中心巨大的落地屏前,手里那件反光马甲烫得惊人,仿佛还残留着林默体温的余温。她深吸一口气,将马甲高高举起,对着空荡荡的指挥台喊道:“林默,工会的事,你听到了吗?” 马甲里传来一阵滋滋的电流声,像是某种被压抑的轻笑:“听到了,阿蛮。但工会不是喊口号的地方,是谈利益的战场。鬼差们现在怕的不是雷劫,是‘数据清理’。没保障,他们随时会被系统当成垃圾回收。” 阿蛮点点头,转身看向身后那群面面相觑的“员工”。牛头马面正把玩着两张亮闪闪的“服务标兵”贴纸,塔纳托斯在一旁调试他那杯永远冰镇的美式咖啡,而阎罗王正对着全息报表眉头紧锁,显然是在核算工会成立后的财政赤字。 “阎王,”阿蛮开口,声音在大厅里回荡,“刚才的庆功宴是演给上面看的,现在的工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