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交给她。 祠堂阴冷潮湿,血气方刚的青年跪上个把时辰都吃不消,更别说一个刚失去丈夫的娇弱女子了。 沈令仪的身体仿佛刚从寒冬的湖水中捞出般寒凉,面上血色尽褪近乎苍白,黛眉微颦,神色间难掩疲惫与不适。 睫羽耷拉着,细看之下仍在不停颤抖。 朝云握着她冰冷的手,内心既气又痛,只恨自己不能立刻去杀了王氏,以解心头之恨。 她强忍眼泪,推开房门,将沈令仪安置在铺着厚厚软垫的圈椅上,汤婆子塞进怀中,一碗辛辣的姜汤下肚,让人从内到外都暖和起来。 朝云伸手贴在额头上,探了探她的温度,道:“小姐,你现在身体太冷了,我去找大夫来给你看看。” 沈令仪揉着发酸的眼睛,轻声道,“太晚了,不必麻烦大夫特意跑一趟,我没什么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