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步伐整齐,辎重车队轮轴辘辘,后队新卒营还在唱着新编的行军歌。 陆衡川策马走在中军前列,玄甲外罩了一件灰布斗篷,遮去铁甲的寒光,远远看去像个寻常的骑队首领。 他肩上的伤已经结了痂,那是前日清剿一股顽抗的官军残部时留下的,箭头入肉寸许,谢临砚亲手拔的,拔完便往伤口上糊了厚厚一层止血药膏,又裹了三层细布,包扎得严严实实。 当时一边包扎一边头也不抬地说:“你若再拿肩膀挡箭,下次我就不拔了,让箭头在里面长着,正好当个记号。” 陆衡川当时没接话,嘴角却微微动了一下。 此刻他坐在马上,转头望了一眼身侧的谢临砚。 谢临砚换了一身青灰长衫,外面罩了件薄棉袍,木簪束发,手里拿着舆图卷轴,像赴京赶考的书生更甚于起义军的谋主。 ...
她自深渊来 他自书中来 自生自生 她自深渊来全文免费阅读 他来自深山免费阅读 他自人间来免费阅读 他自山外山中来 倾身救我出苦海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