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绫松松垮垮缠在腰间,额头上沁着一层薄汗。 进屋之后他顺手把火尖枪靠在门边,站在书案前面,等李靖开口。 李靖坐在书案后面,面前摊着那封信,他手指在信封上点了两下。 “哪吒,你那个师父他是什么人?” 哪吒的眉心动了一下,平白无故问他师父干嘛? “修道之人,乾元山金光洞的洞主。” “他跟西岐有来往吗?” 哪吒垂下眼皮看了一眼书案上那封信,信纸被镇纸压着,露出“西岐”两个字的一角。 再一回想之前街上的流言,哪吒当即就明白了李靖在想什么。 “爹,您信他们,还是信我?” 李靖对上哪吒亮得惊人的眼睛,不自在的把视线移开,望向窗外。 窗外的暮色正在沉下去,光线从明亮变成昏黄。 “我不是不信你,只是现下朝歌对西岐防备紧,这种沾了边的事,传出去就是抄家灭门的大罪。 你老实跟我说,你师父近些日子,有没有托你带过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