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不是那种“松松垮垮意思意思”的绑法,是那种“打了七个死结、从头到脚缠了三四圈”的绑法。 绳子的材料看起来像是从窗帘上拆下来的,边缘还带著磨损的线头。 德索帕斯的机械手指被反绑在椅背后面,看起来正在试图理解自己为什么会被绑成这样。 墨尔斯站在他面前,手里捏著另一截绳子,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不是“愤怒”,不是“无奈”,是那种“我在等一个解释”的平静。 博识尊站在窗边,银白的头髮在阳光下泛著柔和的光,祂看著这一幕,像是在观察,又像是在学习。 伽若愣了一下,然后她走进来,把桂花糕放在桌上,双手抱胸,看著这个诡异的画面。 “……这是什么地狱绘图。” 墨尔斯没有回头,声音很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