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发紧,最终只是低低“嗯”了一声,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没有人听见,也没有人在意。 他走进自己狭小冷清的房间,关上门,将外面的欢声笑语彻底隔绝在外。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照进来,映得满室清冷。 没有父母准备的水果,没有暖心的叮嘱,没有属于他的半点温情。 他靠在门后,缓缓闭上眼。 白天在许家,他可以对着许知意温柔体贴,可以挑拨离间、暗自得意,可以扮演那个最懂她、最护她的青梅竹马。 可一回到这个所谓的“家”,他所有的伪装、所有的锋芒、所有的底气,瞬间就被这刺骨的冷漠击得粉碎。 父母不爱,姐姐不亲,在这个家里,他永远是那个多余的、被无视的、当作空气一样存在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