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场猎艳游戏中,他从来都不是什么掌控全局的阿尔法男。
他只是一块垫脚石,一个被沈贝贝精心挑选的、用来取悦另一个男人的“破处工具”。
一场比之前更加疯狂、更加彻底、也更加荒谬的视觉盛宴,在沈贝贝拿到这块“敲门砖”的这一刻,已经正式拉开了序幕。
深夜,“君临天下”大平层的主卧内,那张宽大的慕思大床上正上演着一场极其狂暴的挞伐。
王贤朱死死扣住王静瑶那白皙纤细的腰肢,腰部如同不知疲倦的马达,疯狂地进行着深频率的撞击。
今晚的王贤朱显得异常勇猛,甚至可以说透着一股狠戾。
他在每一次挺送时,脑海里浮现的竟然不再是身下这位清冷高贵的白天鹅,而是白天在旧校区台球厅偶遇的那个长腿辣妹——沈贝贝。
沈贝贝那双逆天修长、充满野性美感的大腿,以及那双勾魂摄魄的狐狸眼,在他意识深处不断放大。
这种移情作用产生了一种极其病态的兴奋,让王贤朱的器官不仅始终保持着惊人的硬度,甚至在那种“征服新猎物”的幻象中,感觉比平时还要粗大了一圈。
“啊……哈啊……贤朱……慢点……太深了……”
王静瑶承受不住这种毫无章法的蛮力冲撞,整个人被撞得在真丝床单上不断向上滑动。
她双眼迷离,从喉咙深处溢出的一声声浪叫响彻整个主卧。
直到王贤朱在幻象中完成了对“沈贝贝”的最终灌溉,这场暴烈的交欢才终于停歇。
事后,王静瑶瘫软在枕头里,胸口剧烈起伏,原本清冷的脸庞布满了被过度摧残后的潮红。
她伸出酸软的手臂,轻轻摸了摸王贤朱那依然布满汗水的脊背,有些纳闷地轻声呢喃道:“贤朱……怎么今晚感觉你特别……特别硬?好像比平时还粗了一圈,要把我都顶坏了……”
王贤朱心里一虚,自然不敢说出是因为幻想了另一个极品校花,只是翻身将她搂进怀里,用那种得了便宜卖乖的语气哄道:“那是因为老婆今天穿这身练功服特别美,把我骨子里的劲儿全勾出来了,我能不兴奋吗?”
王静瑶往他怀里缩了缩,享受着这片刻的温存,随后似是想起了什么,声音低落了几分:“贤朱,过几天……我可能要去外地参加‘全国大学生古典舞金奖选拔赛’了。这次是陆教授亲自带队,预计要在外面待十天到二十天。”
“什么?要去这么久?”王贤朱嘴上装出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眉头微皱,甚至还用力抱了抱她,“那我在学校岂不是要无聊死了?”
然而,在他那张粗鄙的脸庞掩护下,内心深处却猛地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狂喜。
十天到二十天!
这简直是老天爷递过来的完美空窗期!
没有了王静瑶的随时“查岗”和肉体纠缠,他刚好可以腾出全部精力去攻略那个让他心痒难耐的沈贝贝。
“既然你要走那么久,那我今晚非得把你补回来不可。”王贤朱坏笑着,翻身再次压了上去,“咱们多做几次,争取把你这一个月的‘额度’全给提前存够了!”
“哎呀……你还没够吗……唔……”
很快,主卧里再次响起了肉体剧烈碰撞的声音。
与此同时,在新校区单人公寓的黑暗中,张东元正跪在百寸大屏幕前,右手疯狂地自渎着。
通过8K监控,他完整地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当得知王静瑶即将出差半个月的消息时,他原本紧绷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眼底闪过一抹掩饰不住的失落与焦躁。
这意味着,在接下来的二十天里,他将失去这个唯一的“自慰药引”。
他看着屏幕里王贤朱那张得意忘形的脸,心中冷笑:“蠢货,你以为机会是你的?你不知道,那个盯着你的‘猎手’,也已经准备好向我汇报了。”
他在极致的空虚感中,盯着屏幕里的王静瑶,完成了今晚最后一次凄惨的释放。
……
几天后的黄昏,旧校区的操场边。
初夏的晚风带着一丝燥热,吹动着操场围栏边的月季花。
沈贝贝换上了一件极短的纯白吊带背心,搭配着那条已经成为她“狩猎战袍”的水洗蓝超短牛仔裤。
她并没有穿运动鞋,而是踩着一双简单的细带凉鞋,露出涂着晶莹粉色指甲油的娇嫩脚趾。
她坐在看台最显眼的位置,手里拿着一瓶只喝了一小口的冰镇矿泉水,那双勾人的狐狸眼看似在漫不经心地扫视着正在打篮球的人群,实则精准地锁定了那个在场上横冲直撞的黑影——王贤朱。
“王哥,加油!”
在王贤朱投进一个笨拙的勾手后,沈贝贝立刻站起身,拼命挥动着那双雪白纤细的手臂,脸上绽放出一种只有“迷妹”才会有的、纯粹而炽热的崇拜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