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讽刺的,是衬衫袖口处用金线刺绣的私人缩写:L。D。Y。
这三个字母此刻正贴在她温热的肌肤上。
这种穿着未婚夫的衣服,等待着被另一个男人亵渎的极致背德感,让静瑶的小腹深处瞬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
由于药效作用,她那道始终保持着处子紧致的幽谷,此刻正不安地收缩着,不断溢出泥泞的先头部队。
静瑶光着脚,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走向了开放式的西厨区域。
她从中岛台上的果盘里拈起一颗冰镇的红提,慵懒地靠在大理石台缘,真丝衬衫的领口大张着,露出一大片由于近期频繁揉捏而变得愈发红润饱满的雪白。
“哟,老婆,今天这身儿……够带劲的啊。”
王贤朱不知何时打完了游戏,正光着膀子走出来。
他死死盯着靠在岛台边的尤物,尤其是看到她身上那件明显的男式衬衫时,眼底的猩红瞬间被点燃。
“穿姓林的衬衫给我看?”王贤朱大步走上前,粗糙的大手一把攥住了静瑶纤细的腰肢,将她猛地提了起来,重重地放在了冰凉的鱼肚白大理石中岛台上。
“嘶——”大理石的冰冷与体内的燥热碰撞,让静瑶忍不住缩了缩肩膀。
“别叫他姓林的……他是东元。”静瑶仰起头,瑞凤眼里满是迷离的春色,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却主动攀上了王贤朱厚实的肩膀。
“东元?嘿,等会儿你就知道谁才是你真正的‘老公’了。”
王贤朱冷笑一声,他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毫不客气地直接抓住了那件印有“L。D。Y”缩写的真丝领口,用力一扯!
“撕拉——”
昂贵的贝壳纽扣崩裂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弹跳声。
衬衫向两侧完全敞开,在那纯白面料的映衬下,静瑶那对因药效而变得异常丰盈、沉甸甸的雪白,在灯光下剧烈地颤动着。
王贤朱那充满烟草味的嘴唇,狠狠地压在了那枚金线刺绣的“L。D。Y”标志上,在那昂贵的布料上留下了一个湿漉漉的、带有侵略性的痕迹。
“这就是你们有钱人的东西?老子今天就要把它弄脏,弄得透透的!”
他一边粗野地咒骂着,一边强行分开了静瑶修长笔直的双腿。
没有任何多余的前戏。
在这半个月的“蜜月期”里,王贤朱已经彻底摸透了静瑶的身体。在“潘多拉魔药”的加持下,这具身体就像是一块永远吸不饱水的海绵。
“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甚至在空旷客厅里产生回音的入肉声,那根紫红色的狰狞巨物,借着之前那泛滥成灾的蜜液,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强势地、全根没入了那道始终窄如处子的深渊。
“呃啊——!!!”
静瑶发出一声凄美而又高亢的长吟。
太紧了。即便已经做过无数次,但由于药物那变态的修复功能,每一次王贤朱的进入都像是重新开荒。
那种被彻底撑开、内脏仿佛都被挤压错位的极致饱胀感,让她在被贯穿的瞬间就险些昏死过去。
“啪!啪!啪!”
肉体拍击在大理石台面上的声音清脆而密集。
王贤朱双手死死扣住静瑶的胯骨,在那件属于张东元的白衬衫上,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冲刺。
每一次深顶,静瑶的身体都会在冰冷的大理石上剧烈摩擦。
那件绣着“L。D。Y”的白衬衫被压在她的背下,随着激烈的动作被揉搓得皱巴巴的,很快就被渗出的汗水和那些代表着绝对背叛的体液彻底打湿,洇透。
“好深……贤朱……要把我顶碎了……”静瑶大声地浪叫着。
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人的空间里,她彻底抛弃了所有的矜持。
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去迎合王贤朱每一次暴力的挞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