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差了点。”沈老头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叹道,“人与剑相合,人即是剑,剑即是人。你再想想?”
沈兰书略一沉思,人就是剑,剑就是人,那岂不是……
“虞!既!白!”他一个转身,衣角划出一道犀利的弧度,随即一脚就踹上病床,扯着虞既白的衣袍大吼:“你是不是有病?!”
怎么会有人想出“剑人”这个答案!
“哎呦!别啊大少爷,我还是个病人啊!”虞既白被扯到伤口,顿时痛得龇牙咧嘴,“小心我告你没有医师资格证还殴打病患!”
“什么医师资格证?我管你这那的,今天不捶你一拳,小爷我就不姓沈!”
“哎呦我去——!”
*
“好了好了,愿赌服输吧。”
虞既白忍着痛,看着陆尘举着药瓶往他胸口倒,“嗷!好烫好痛!”
“对、对不起!”陆尘手忙脚乱,抓起纱布就往上面按,正巧按在了伤口处,激得虞既白又是疼得嗷一嗓子。
“去去去,毛手毛脚的像个什么样!”沈老头照着陆尘的背就是一巴掌,拎起人把他丢到一边罚站,自己挽起袖子拿起纱布开始给虞既白绑起来。
沈兰书显然还是不能接受自己就这样输了。
他蹲在凳子上一片一片撕写了“剑人”的纸,嘟嘟囔囔道,“虞既白是傻子,虞既白是混蛋,虞既白是超级王八蛋……”
“行了行了,是个男人就有点担当!”沈老头看不下去,头也不太朝沈兰书方向给了一脚。
“连苏家那个小丫头都不如,人小姑娘跟你赌输了,二话不说就翻你老子屋里偷裤衩子了。”
“不是裤衩子是外套!外套懂不懂!”沈兰书气得转头瞪他,“你别说的我那么恶心好吗!我又不是变态要我爹裤衩子干什么!”
“让一个姑娘偷自己爹的衣服就不恶心吗?”虞既白无语吐槽。
“喂喂,我要是赌输了,我就得去苏大傻家偷她爷爷的尿壶了好吗!”沈兰书说起这个就脸色扭曲,大声喊道,“到底是谁更恶心啊!怎么都在说我不说她!”
虞既白:“……”
陆尘:“……”
沈老头:“……”
【哇哦,咱家的两个主角玩这么大的吗?】886目瞪口呆,下意识爪子一松,瓜子撒了一桌子。
沈兰书喊完了才反应过来,匆忙捂住自己的嘴。
可惜在场的几人没有一个有听力问题。
陆尘双手直哆嗦,不可置信捂住自己的耳朵,有气无力道:“你个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头,居然跟一个年轻的姑娘打这种赌?你还不觉得自己有问题!”
他用惊恐的眼神看向虞既白,握住他的手低声恳求,“仙人我们赶紧逃吧,这老头明显不正常!”
“万一他还要跟您赌,让您去给他扫厕所偷内裤怎么办!”
虞既白冷静地给了他脑门一拳。
在886放肆的笑声中,忍了又忍,“停止你恐怖的想象,让我们远离一会膀胱肛门和肠道好吗好的。”
“好吧,”沈兰书深吸一口气,在沈老头热切的目光中,以一种上刀山下火海的慷慨姿态,眼含热泪表情坚定说:
“我去换个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