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长安城这边,穆念慈失踪多日以后,王惟忠收到消息穆念慈和程英竟然是私自在前几日的夜间奔着蒙古大营而去,穆念慈的命令他可以不听,但穆念慈绝对不能出事,于是他带着两万人马亲自前去营救。
城中的大小事物都交给了刚刚赶到的郭靖,毕竟王惟忠还是知道郭靖镇守过襄阳,在朝中虽无官职,但朝中上下都知道这号人物,王惟忠也很欣赏他。
与此同时忽必烈的军队也达到长安城下,忽必烈在长安城头筑起高台,将黄蓉绑在十字架上,黄蓉被金轮点了穴道,动弹不得。
城墙上的风卷着沙尘,刮得旌旗猎猎作响。
郭靖负手立于城头,玄色披风被风吹得向后翻飞,露出内里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劲装。
他双目如电,死死盯着城外高台——那是忽必烈连夜在箭程之外筑起的高台,台高三丈,视野极好,仿佛就是为了让他看得清清楚楚。
高台之上,黄蓉被绑在十字木架上,双臂张开,手腕被粗麻绳勒出深红痕迹。
她那一身原本红白相间的桃花岛劲装早已破烂不堪,奶白贡缎的抹胸只剩半幅挂在胸前,朱砂红的织锦腰封不知所踪,下裳的裙门被撕得稀烂,露出两条苍白的大腿。
她垂着头,双环垂髻松散,那支鎏银镂空发箍歪在一边,冰蓝蝶翼兰花碎了一半,朱砂红绸带被精液和泥土糊成脏污的暗褐色。
忽必烈一身金甲,大笑着拍了拍黄蓉的脸。
那原本暖调粉瓷白的脸颊此刻满是干涸精液的痕迹,一块一块泛着恶心的黄白,唇形饱满的嘴唇干裂,嘴角还挂着未擦净的精斑。
他拍打的力道不轻,"啪啪"两声脆响,黄蓉的头被打得歪向一边,眼神却依旧涣散,瞳孔空洞地望着虚空,仿佛什么也听不见。
"郭叔父!"忽必烈仰头朝城头喊道,声音洪亮,带着刻意的亲昵,"小侄今日特来给您请安了!您瞧瞧,我把谁给您带来了?"
郭靖的指节捏得发白,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忽必烈,你对蓉儿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忽必烈哈哈大笑,转头看向副将,"阿里海牙,你说咱们对黄帮主做了什么?"
那叫阿里海牙的副将踏前一步,满脸淫邪,扯着嗓子吼道:"回禀四王爷,这十来天里,咱们弟兄们可是尽心尽力伺候郭夫人!少说也有三十次!今儿个早上出门前,又给您加了两次!您瞧瞧,郭夫人这嘴里、穴里、屁眼里,这会儿还往外滴着咱蒙古勇士的精呢!"
话音未落,城头上已有士兵别过脸去,有人暗暗咬牙。
郭靖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脑门,眼前发黑。
他看着木架上那个曾经明媚娇俏、智计无双的女子——他的蓉儿,他的妻。
她的小腹隆起,那是他的骨肉,可此刻那孕肚在破烂的衣衫下若隐若现,肚皮上竟也沾着精斑。
忽必烈狞笑着,一把抓住黄蓉的下裳残片。
那原本垂着朱砂红织锦裙门、满铺银线缠枝牡丹刺绣的裙裳,此刻"嗤啦"一声被彻底撕烂。
腰封早已不见,裙门碎布被他随手一抛,从高台飘落。
黄蓉的下身完全暴露在数万大军和城头守军眼前——那是一只无毛的白嫩小穴,阴唇红肿外翻,穴口微微张开,正挂着一滴浓稠的白精,摇摇欲坠。
孕肚的下半部分完全裸露,白皙的肚皮上印着几道青紫掐痕,肚脐周围沾着干涸的精块。
"忽必烈!你干什么!"郭靖睚眦欲裂,一声怒吼震得城头砖石微颤。
忽必烈淫笑不止,又伸手抓住黄蓉胸前那幅残破的奶白贡缎抹胸。
那抹胸上原本重工苏绣的缠枝宝相红莲此刻被扯得变形,他五指一扣,用力一扯——"啪"的一声,细绳断裂,抹胸被扯飞。
黄蓉两只雪白的大奶子弹跳而出,那原本饱满丰盈的玉乳此刻满是青紫咬痕和掐痕,乳头上凝结着大块白浊的精块,奶子因怀孕而更加胀大,随着她的喘息微微晃动,乳沟深邃,上面同样糊满了一层又一层干涸的精液。
"郭叔父,您不是问小侄做了什么吗?"忽必烈捏住黄蓉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对着城头,"小侄告诉您,您的蓉儿,丐帮的黄大帮主,桃花岛的大小姐,被我和这两千弟兄,这些天天天喂得饱饱的!您瞧瞧这奶子,多肥多白?弟兄们每天都要在这奶沟里射上几发!"
黄蓉的眼神依旧涣散,仿佛认不出城头上那个她喊了一辈子的靖哥哥。她的嘴唇微微开合,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呻吟:"嗯……"
郭靖看着黄蓉当众被扒了下体,急火攻心,一口腥甜涌到喉头。
他看到了,看到那滴从小穴口垂落的精液,看到了她孕肚上的伤痕,看到了她奶子上那些不属于他的痕迹。
他忽然明白了——蓉儿已经被这群畜生糟蹋了,而且不是一日两日,是连日连夜的凌辱。
他自己平日连碰一下都怕她疼,行房时总是相敬如宾,她稍有不适他便立刻停下,何曾让她受过半点委屈?
如今这他最珍贵的女人,竟被玩成了这幅模样!
"忽必烈……"郭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