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书顏唇角轻轻勾了一下。
她不懂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母亲。
难道霍言洲被她生出来,就是一个工具吗?
曾经是她討好丈夫的工具,如今是挣钱的工具。
她有没有把霍言洲真正当做一个独立的个体来看?
这幸好是霍言洲心理强大,不然,就赵艺婉这样对待孩子,孩子不疯也得抑鬱!
“怎么不说话?心虚了?”
赵艺婉咄咄逼人。
纪书顏问她:“您今天找我来的目的是什么呢?兴师问罪吗?”
“我问你你就答,哪儿那么多事。”赵艺婉说:“你以后能不能留在言洲身边,我说了算。就你这个態度,我可是看不上!”
“不用您看上。”纪书顏说;“我和霍言洲会怎么样,以后走到哪一步,也不需要任何人说了算。”
“你要记得,我是言洲的母亲。他只有我这一个母亲!你呢?一个女人而已,遍地都是!”
“他把您当母亲,您真的把他当儿子吗?从小到大,你尽过做母亲的责任吗?”
赵艺婉怒道:“你什么意思?敢来质问我?”
“不敢,我只是实话实说。我没见过故意让孩子生病的母亲,也没见过动輒打骂孩子的母亲。对孩子不管不问,只关心自己的感情问题。您现在要求霍言洲对您言听计从,那么您顾虑过他的感受吗?”
赵艺婉冷笑一声:“你这是替他打抱不平来了?你以为,我是无缘无故这样对他的吗?”
“不然呢?”
“他刚出生的时候,我不知道多爱他。他是我的爱情结晶,我怎么不爱他?”
纪书顏看著她,眼底一片清冷。
赵艺婉继续说:“可你知道吗,我是在坐月子的时候,知道霍春林出轨的。”
女人坐月子期间很多忌讳,不好好养护的话,身体可能就会落下后遗症。
“我那时候整天以泪洗面,得了產后抑鬱。我自己都顾不过来,哪里顾得上孩子?”
纪书顏不知道她也得了病。
“等我病好一点,我还想著让他回心转意。可他呢?对婚姻没有半点责任感!”
“我也想开了,既然他可以花天酒地,为什么我不可以?”
“这是我们两个人的孩子,凭什么让我一个人负责?”
“女人就该受这样的罪吗?”
“女人就该被束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