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母又转回头:“哦对了,小俞,你父母住在哪里?改天我让助理订机票。”
“他们……”沈俞抬头,对上秦母殷切期待的目光,“……在南极。”
秦母:“……”
空气似乎凝滞了几秒,秦母笑了笑,用话家常的语气道:“是去南极旅游了吗?那应该一两周就能回来吧?”
沈俞干笑:“一两周回不来,我妈是南极科考队的教授,要长期待在那边。”
秦母有些吃惊,不死心地问:“那你父亲呢?”
难道父母都是教授?这是高知家庭啊,也不错!
沈俞吞吞吐吐:“我爸他……受不了两地分居,考了厨师证应聘去那边做饭了。”
秦母:“……?”
沈俞说得艰难,表情却理直气壮,眼神半点不虚,因为他说的都是事实,只不过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事情罢了。
天知道他爸为了去南极花了多少心思,别说厨师证,船舶维修、网络工程他全考过,但半路出家的实在竞争不过人家专业的,最后还是靠捐了一艘船才拿到入场券。
秦母脸上的笑容已经快挂不住了:“这……这样啊……那实在太不巧了。”
沈俞满脸遗憾:“是不太凑巧。”
秦母干巴巴道:“那等他们回来了,你告诉我一声,到时我再去拜访。”
沈俞点头:“嗯嗯,好的。”
秦母朝秦夕照看看,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虽然也继续招呼沈俞吃喝,但没有之前那么热情了。
沈俞毫不在意,秦家的菜口味还是不错的,他吃得很开心。
但不知道为什么,吃到后来,他感觉头有点晕晕的,他疑惑地朝杯子里看了看,确定自己喝的是饮料不是酒。
没多久,不光头晕,眼睛也有点花了。
沈俞心里觉得不妙,站起身:“不好意思,洗手间在哪儿?”
“在那边。”秦夕照跟着起身,指了个方向,“我带你去吧。”
沈俞连忙拒绝:“不用不用,我自己去就行,我看到了。”
秦夕照没有勉强:“好。”
沈俞转身,用力眨了眨眼,很艰难地维持着身体的平衡,走进洗手间的一瞬间就撑不住了,背靠着门软着腿瘫坐到地上。
“海巫……”沈俞口中低喃,“救我……”
话没说完,面前就多出一道高大的身影,那身影由虚变实,不用抬头就知道是海巫来了。
沈俞顿时安心,见海巫蹲下来,忙下意识伸出手。
海巫将他抱住,低声安抚道:“别怕,这个药不致命。”
沈俞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你知道?”
“嗯,我的饭菜里也有。”海巫将他抱起来放在洗手台上,低声问,“你想怎么做?直接离开,还是留下来?”
沈俞迟钝地思考几秒:“留下来,我想看看他们要做什么,你有办法让我保持清醒吗?”
海巫笑了笑:“当然能。”
沈俞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期待地看着他。
海巫抬手轻抚他的脸,目光从他微微颤抖的眼睫巡视到他因紧张而滚动的喉结,再开口时嗓音变得有些哑:“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不是我趁机占你便宜。”
沈俞神色迷茫:“……?”
海巫动作轻柔地捏他下巴:“张嘴。”
沈俞已经有些迷糊了,但因为对海巫的能力十分信任,立刻听话地将嘴巴张开。
下一秒,湿热柔软的触感覆上来,强势撬开沈俞的牙关。
沈俞打了个激灵,吓得呜咽一声,随即一只滚烫的手掌贴在他后背,用力将他按进熟悉的怀抱中。
他意识昏沉地仰着头,被迫张嘴接受海巫的攻城略地,被迫吞咽不属于自己的津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