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吹拂,带走些许温度。
齐落雨:“啊,痛!”
秦霁:“你该剪指甲了。”
……
日头渐渐沉向西边,暮色铺满大地,银月悄然升起,高悬夜空。
“青天白日!”
齐落雨气鼓鼓瞪着已经衣冠楚楚的某人。
哼,捂这么严实,装给谁看?
“……”
秦霁拉直衣服上最后一点褶皱,瞟了一眼黑漆漆的窗外,“现在是晚上。”
“呸!”
光算结尾,不算开头?
齐落雨翻白眼,没好气说道:“我的呢?”
“……”
秦霁心领神会,默默捡地上的衣服,照着齐落雨比了一件又一件。
秦霁:“坏了。”
齐落雨:“……”
秦霁:“外边这件也是。”
齐落雨:“你去死吧!”
……
在齐某人的命令下,秦某人在短短几百米的路程上,也用上了高大上的缩地成寸神通,二人回到齐落雨的住处。
“啊!”
“小心。”
齐落雨裹着薄毯,脚刚落地,双膝一软就往前扑去,秦霁把她捞回来。
“你想去哪,我抱……”
“滚蛋啊。”
齐落雨虎躯一震,感觉某人某处又有觉醒之势,她狠狠瞪着秦霁,眼刀欻欻砍过去,秦霁默默一点一点松手,估量齐落雨能自己站住,退开几分距离。
“你慢点。”
秦霁好心提醒。
“猫哭耗子。”
齐落雨赏他一记白眼,她是因为谁才变成这样?半点不知节制,喊都喊不听。
两年时间,她攒的是怒火,他倒好,攒谷欠火。
怎么没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