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司年俯身吻下来,手指轻轻捏住她穿着米色蕾丝高筒袜的小腿,指触以某种叫她脊背过电的缓慢游曳而上。
膝盖并拢是本能反应,但被不由分说地格开。
短裙里穿了浅米色的安全裤,是双层蕾丝的南瓜裤。
廖清焰立即偏过脑袋,抬手挡住了自己通红的脸。
南瓜裤都已洇得泛潮,她知道他的手掌已经感觉到了。
她的全部注意力,似乎都集中到了他手指的移动轨迹之上。那一片潮迹在不断扩大与加深,她清楚知道。
廖清焰藏在手臂下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薄司年……”
薄司年抬眼看她,以示他在听。
“我想先洗澡……”
“等下。”
“不行,让我先洗澡……”
她声音有点泫然欲泣的意思,薄司年低头去尝了尝,又劣性难改地将她吻得氧气尽失,终于肯放开。
却是直接将她抱了起来,大步走往浴室。
玫瑰缎花变得歪歪扭扭,其上的皮肤蹭过他衬衫的面料,每走一步,廖清焰的手臂就泛起一层粟粒。
到浴室门口,薄司年将她放下,她脚步虚浮,差一点站立不稳,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他的手臂。
他低眼看着她的手,她立马收回,背过身去,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小声说:“我没有换洗衣服……”
“给你送过来。”
“还有我的包,在楼下……”廖清焰有点给他添了麻烦的局促,不过只有一瞬,因为转而想到这都要怪他自己,就这么把她抱上来,让她一点准备都没有。
薄司年点点头,转身出去了。
廖清焰手臂撑住洗手台面,往镜中打量。胸衣有点歪,立即抬手整理。
还有啮噬的触觉残留,她脸又开始发热。
没过多久,听见浴室门被叩响。
浴室三进的格局,最外一间是更衣室。薄司年一边讲着工作电话,一边走了进来,将东西放在最外间便离开了。
廖清焰走过去,从皮质的换衣凳上拿起自己的包,给她准备的睡衣似乎是黑色,她没有细看,先放在了那里。
卸掉一次性的美瞳片,从包里拿出一颗便携的卸妆膏,卸完妆,走入最里的淋浴间。
洗完澡,裹上干净浴巾,走去更衣间,拿起那上面的衣服,展开,一下愣住。
她掖紧浴巾,打开门,仅将脑袋探出,“那个……”
薄司年坐在书桌后的椅子上,闻声抬头看来。
廖清焰话到嘴边,终究没问,缩回脑袋将门关上,认命地拿起衣服。
穿好后往镜子里看了一眼,还好,不算太短。
滞留片刻,做足心理准备,才走了出去。
薄司年掀眼望过来,目光一顿,在她身上停留了很长一段时间,随后抬手,朝她勾了勾手。
关节好像不听使唤,穿着这样的衣服,在薄司年的注视里,每一步都走得极其别扭。薄司年转过椅子朝向她,伸手抓住她的手臂,往后一拽,使她膝盖跪抵在皮椅边缘。
她整张脸干干净净,素净如玉地被裹在他的黑色衬衫里。衣袖很长,下摆刚刚盖过了腿根。
“我拿错了。”薄司年说,“怎么不提醒我?”
廖清焰脸红耳热,磕磕巴巴,“我我……我以为你……癖好是这样……”说到最后几个字,已是声如蚊蚋。
“很敢想。”薄司年说。
廖清焰说不出话,很是窘然,手掌往他肩上一撑,正欲起身,腰肢被他一把紧搂。
“跑什么。没说不喜欢。”
薄司年换过衣服了,可能去别间浴室洗的澡,他们身上散发的同样的潮湿的气息,某种带着涩感的木质调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