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帝在龙椅上动了动身子。
问天剑的剑鞘在白玉扶手上磕出一声闷响。
龙袍下摆的黑金丝线隨著他的呼吸微微晃动。
“苏卿,这泼皮大戏唱得倒热闹,可门外那书生背后的铁罐头,现在可不是在听戏的。”
嬴政的声音在大厅里有些发沉。
苏铭揉了揉鼻子。
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隨手把手里那根数字教鞭插在腰带里。
“董事长,您放宽心,对付这种一根筋的读书人,老子手里有的法子多的是。”
他歪著头,目光穿过屏幕。
星门外的真空断层里,大汉智囊东方朔正在用大袖抹著嘴角的淡金色血跡。
那张过分惨白的脸上,此时全是一道道被大喇叭震出来的红血丝。
但他手里的金色竹简併没有彻底崩碎。
相反,隨著他体內那十六具数字热力炉的疯狂过载,整片星域的引力场开始有些不自然地向內塌陷。
轰隆。
大汉前锋营盘的深处,一声接著一声的重型机械轰鸣隔著虚空震盪过来。
那是大汉重工的星际重工业大兵团。
数以万计的重鎧重型机甲正顺著液压轨道缓缓升起。
这些真正的战爭机器可不是桑弘羊那种用来算帐的黄铜算盘。
厚重的合金钢板上,全是太初玄铁熔炼出来的反辐射图层。
粗壮的液压传动轴每一次咬合,都会在太空中拉出一道长达数公里的白色高压蒸汽。
黑压压的钢铁洪流正在前线完成最恐怖的战术集结。
“大人!我国中军的超维加热炉已经全部点火完毕!隨时可以执行强制因果熔断!”
曹参在主舰上大喊。
他的平板上,大汉主线军心指数虽然还在被大横幅噁心,但这些机甲大兵的底层代码是由死指令焊死的。
只要东方朔一落判官笔,这些铁罐头就能把两界断层生生踩成碎片。
大秦这边的信號格子虽然顶格了,但硬碰硬的话,南天门號的储能矩阵铁定得掉一层皮。
大厅里一时间有些有些有些有些安静。
王离在废品回收飞艇里按著操作杆,手心里全是一把把的冷汗。
“国师,对面的铁疙瘩真要拼命了,俺手底下这帮像素兵还在扭大胯,现在换重甲可能来不及了啊。”
刘邦也有些心虚。
这老流氓把怀里那张皇家所有权绿证死死捂著,草鞋在大飞艇的甲板上踩得沙沙响。
“国师,要不……俺把这大飞艇的所有权再反向还给那掌柜的?大汉这阵仗,俺老刘这老寒腿真有点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