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深处的暗红色光芒在时空漏斗的绞杀下一点点褪去,斑驳的星河最终重组成了一片冰冷沉闷的黑暗。
这里没有横跨多元宇宙的南天门號,也没有什么动輒手撕天道的尸道科技。
秦始皇陵地宫的廊道里静悄悄的,只有几盏青铜长明灯正散发著幽绿而虚弱的微光。
苏铭是在一具冰凉的石棺旁边醒过来的。
他下意识地在脑子里疯狂大喊。
“系统?零老婆?大强?赶紧给老子把保修期续上!”
四周一片死寂。
没有冷冰冰的电子提示音,也没有那张隨时可以用来开掛的数据面板。
苏铭有些绝望地揉了揉太阳穴,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打满了补丁、散发著一股子咸鱼味的现代连帽衫。
“完了,老子这回是真的成了没外掛的纯种废柴了。”
他有些丧气地揉了揉肚子,里面正合时宜地传来一阵雷鸣般的抗议声。
没有系统的咸鱼,在人命如草芥的秦朝,甚至活不过三天。
但他苏铭是谁?
那可是能把创世神都逼到天天加更的顶级滚刀肉。
没有外掛,老子自己就是外掛。
半个月后。
咸阳城最繁华的西市街角,多了一个怪异的算命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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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子上没摆什么正经的八卦盘,反倒歪歪扭扭地用木炭写著一幅大字:【精准预测,不准不要钱】。
苏铭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长袍,嘴里叼著一根从路边顺来的狗尾巴草。他正翘著二郎腿,毫无吃相地啃著半个刚从隔壁摊位上用大道理“白嫖”来的冷烧饼。
“这位壮士,我看你印堂发黑,双目无神,近日里怕是有血光之灾啊。”
苏铭一挑眉毛。
他那双贼溜溜的眼睛,死死盯住了面前一个正背著沉重麻袋的黑甲老兵。
老兵有些警惕地停下脚步,粗声粗气地啐了一口。
“哪来的刁民,敢消遣军爷?俺刚从北境退下来,身上除了几十斤乾粮,啥也没有!”
苏铭嘿嘿一笑,自然地凑了过去。
他压低声音。
那副神神秘秘的做派像极了现代火车站外面拉客的黑车司机。
“壮士,你別不信。我算准了你今天走过这牌坊的时候,左脚一定会由於踩到牛粪而打滑。而且你媳妇今天晚上绝对不会给你做麵条,因为她刚才在东街买了两斤大白菜。”
老兵愣住了。
他在西市晃荡了半天,確实注意到街角有头水牛刚拉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