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枪管死死顶在脑门上。
那金属特有的刺骨寒意顺著徐福的天灵盖直往下钻。
他甚至能闻到枪口散发出的淡淡硝烟味。
那是死亡的味道。
“咕咚。”
徐福重重地咽了一口唾沫。
额头上的冷汗像是开了闸的水龙头。
顺著满是褶皱的老脸疯狂往下淌,砸在青石板上碎成好几瓣。
苏铭的大拇指正慢条斯理地搭在击锤上。
伴隨著“咔噠”一声轻响。
这催命的音符彻底击穿了徐福最后的心理防线。
面临生死存亡。
这位曾经把千古一帝都忽悠瘸了的大骗子,体內的潜能彻底爆发了。
他脸上的惊恐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忠肝义胆的壮烈表情。
“国师大人!您误会了!天大的误会啊!”
徐福双手死死抱住苏铭的军靴。
眼泪说来就来,哭得那叫一个盪气迴肠。
“下官对大秦的忠心日月可鑑!”
“怎么可能干出携款潜逃那种生儿子没屁眼的事呢!”
苏铭挑了挑眉,手里的枪口往下压了压。
坚硬的枪管在徐福脑门上戳出一个清晰的红印。
“没潜逃?”
苏铭冷笑一声,语气里透著资本家专属的无情嘲弄。
“那你在这破岛上建著豪华神殿,搂著东瀛妹子,日子过得挺滋润啊?”
“別告诉我你是在海外搞什么大秦文化输出。”
“不不不!下官这是在忍辱负重啊!”
徐福嚎得嗓子都哑了。
他急切地开始了他毕生巔峰的狡辩。
“当年下官奉旨出海,半路上遇到了恐怖的远洋风暴。”
“整支舰队被刮到了这瀛洲岛上。”
“下官本来想修好船立刻返回咸阳的!”
“可是下官在这座岛上,偶然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哦?什么秘密?”
苏铭似笑非笑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