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狂暴的尸祖光环死死地压迫著走廊里的每一寸空气。
刚才还杀气腾腾、准备把整座北境指挥塔拆成废铁的三个绝世美女。
此刻就像是三只被掐住了命运后颈皮的小猫。
被那股极其蛮横的高维威压死死地按在金属墙壁上,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苏铭阴沉著脸走上前。
他看著这三个惹祸精,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咚!”
“咚!”
“咚!”
极其清脆的三声闷响。
苏铭毫不客气地伸出手指,在田言、焰灵姬和晓梦的脑门上,一人极其用力地弹了一个大大的脑瓜崩!
“哎哟!”焰灵姬极其委屈地捂住光洁的额头,眼泪都快疼出来了。
田言的金丝眼镜被打得歪到了一边,极其狼狈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最惨的是晓梦大师。
这位平时清冷出尘、高高在上的道家天宗掌门。
此刻竟然被一个男人像训小孩一样弹了脑门!
她那一双极其好看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整个人都陷入了极其严重的呆滯状態。
“打擂台?决胜负?”
苏铭收回尸祖光环,指著旁边那三十二挺被拧成麻花的自动防卫机枪,简直是在咆哮。
“你们知不知道这些加装了尸气穿甲弹的重机枪造价有多贵!”
“为了一个破旅游名额,你们三个竟然想在我的核心指挥区里放极其危险的地图炮!”
苏铭极其头疼地揉著太阳穴。
“你们是不是最近高维营养液喝多了,精力极其旺盛没地方发泄?”
“要不要我把你们全扔到一號矿坑里,跟著冒顿一起去挖煤啊!”
隨著尸祖威压的撤去。
三个女人终於恢復了行动能力。
但她们此刻哪里还有半点刚才要毁天灭地的囂张气焰。
焰灵姬极其委屈地揉著额头,桃花眼里泛著极其可怜的水光。
“苏铭哥哥你干嘛下这么重的手啊。”
“明明是你自己把那个黑鈦合金箱子拿出来的,一副极其抠门的样子,让我们去抢那唯一的一张船票。”
田言极其迅速地扶正了金丝眼镜,极其理直气壮地接过了话茬。